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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风血雨27年(五)

景山少爷的空间作者:景山少爷 [我的文集]
来源:美文亭 时间:2017-11-14 17:51 阅读:70次   我要投稿   作品点评

北河岸村村民情况大致一览

当我五岁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候,有一户与我父亲母亲家里有一点亲戚关系的人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一块宅基地给了我家,这户姓杨的人家比较好心,他家看到我的母亲常年与我父亲的母亲关系不和,就建议我的父母和我父亲的母亲一家分开居住,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那块宅基地给了我父母建房子,这就是如今我所在的八滩老家的地点来历。

拿到那户姓杨的人家给我家的建房证以后,我的父母就过去新得的宅基地上去简单的建了一间房子,当时给我家建房子的是我父母还在北边的时候住在南边的那户邻居,我们习惯称其为杨二广。不知道具体的名字是不是叫杨广。一般我的父母以及我们几个小孩就称其为小二广,父母把那些村里的人称为什么,我们小孩就跟着称那些村里的人为什么,没有什么辈分之说,除非在当面遇到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孩或许会按辈分称他们什么什么大爷,什么什么二爷,什么什么婶子,或者什么什么妈。比如,在我父母还住在北边的时候,东边的那户姓杨的邻居家的那个大妈,我就习惯称她为三妈,三妈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妈家最小的那个儿子是村里的医生,我们习惯称他为小三井,可惜的是,小三井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得了胃癌死掉了,留下了一个正在念研究生的男孩,我一般称小三井家的那个男孩为小杨四。三妈家的女儿我习惯称之为小志亚,小志亚家有一个儿子,具体被称为什么我就不甚清楚了,小志亚家的那个儿子学习不错,与小杨四一样,也是研究生学历。三妈家两口子是信耶稣的,三妈家的女儿小志亚也是信耶稣的,若是谈到这些人在信耶稣过程中的行为如何,在此,我就不做审判者的角色了,我只如实把许多我看到的经历到的事情写出来就好。那户把新得的宅基地让给我家的那家在三妈家南边不远处,他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叫小二林,是一个生下来就长不高的矮个子。我们一家多亏了小二林的父亲把新得的宅基地让给我家,故此,小二林家对我们家是有一份恩情的。

杨二广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杨志雄,小的叫杨志如。我习惯称其为小大雄,小二如。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称杨二广为二爷,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么正式的称呼就不需要了,一般在遇到的时候,我也不怎么这样称呼,倒是三妈二妈,我小时候就经常以此为称呼。说到二妈,我就在此简单说一下了,二妈是我父母到了北河岸桥南边的河西新宅基地上建房以后,最西边的那户邻居家的大妈。二妈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大的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志海,小的儿子我习惯称之为小二圈,而二妈家的女儿被称为什么我就不甚清楚了。小志海家有一个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大靖,小二圈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二妈家也信耶稣,但是毕竟是农村地区,不识字的村民信主的时候遵守耶稣基督的话语是非常艰难的,所以,我在此也就不作审判者的角色了。一般来说,小时候我称二妈为二妈,如今,我一般就说西边而不说二妈了,因为二妈经常以嫉妒之心看不惯别的村民的好以此挑拨离间村里人家的家庭内部成员的关系,因此母亲就称二妈为白尾巴尖,意味多管闲事的。多年以后我也不再称呼二妈为二妈了,而是与我母亲一起称二妈为,白尾巴尖。

在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附近居住的村民,在这里我就大致的说一下,东边是通济河,就不用说了。西边有两户邻居,最西边的邻居就是上面说的那个白尾巴尖了,中间的那一户姓杨的邻居,我习惯称其为小二兵,小二兵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小二兵家的大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大雷,小二兵家的小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杨志。小杨志的爷爷奶奶是信耶稣的,小杨志的母亲也信耶稣,具体行为如何,我只有说,农村不识字的人信主非常难。小杨志跟我的岁数一样大,小大靖比我小一岁。北边又有三户人家,东边一户的,我习惯称其为小三梅家,西边一户的,我习惯称其为小冬家。小三梅是小三梅家的女儿,与我姐姐一样岁数。小三梅非常胖。小三梅的哥哥叫小大宝。小大宝也很胖。小三梅的母亲也信耶稣,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主非常难。小冬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小大城,小的叫小二城。还有一户人家与小冬家是弟兄,后来搬去八滩镇的街上买房居住了。桥西有一户叫陈金元的一家,陈金元西边有一户叫鲁五强的一家。鲁五强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鲁五强的儿子叫鲁大海,鲁五强的女儿叫鲁大右。桥西一路到327省道还有许多人家,我就不认识了。

桥东头靠近桥边的,是小三井家,小三井家北边的的一家叫小蛙家。小蛙的母亲也是信耶稣的,小蛙的姐姐是一个离婚的女的,后来做了妓女,常常出入滨海八滩的酒店。故此,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主非常难。小蛙家北面的有几户人家,为,小志豪家,小正发家,还有几家我就不甚清楚了。小三井家的南边有一家叫小五泽家,小五泽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小五泽家的大女儿叫小志凤,小女儿叫小杨三,小五泽家的儿子叫小维全。小五泽家南边有一户人家,南边的南边又有一家叫小二浪家。小二浪家再往南是一家叫朱哑巴家,朱哑巴有两个儿子,朱哑巴家的大儿子叫朱小春,小儿子叫朱小二,朱小二在去了外地以后被人打死了,朱小春是一个光棍。朱哑巴是一个哑巴。朱哑巴家再往南是一家叫许金童家。村里的大队会计于小勇位于小三井家往东过去的一点地方,村里的小组队长换了一些人。村里的大队书记如今是一个姓典的人家在担任。位于于小勇家附近。

姐姐的童年苦难

在我父母还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我的母亲有一段时间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父亲的母亲家里由父亲的母亲带,然而,父亲的母亲并没有怎么带我的姐姐,姐姐那时在父亲的母亲家里总是不能得到及时的衣食给养,父亲的母亲把吃的东西能藏的都藏好,姐姐并不能在父亲的母亲家里找到什么吃的,父亲的母亲把有营养的食物都给她的那个小儿子了,故此,我的姐姐在那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那时,姐姐总是盼望着母亲回来给她买好吃的,那段时间,外婆对我的姐姐还是比较好的,每当外公外婆一家从船运开船回八滩以后,姐姐就经常跑去外婆家,外婆就给姐姐许多好吃,又给姐姐钱买零食。与此同时,外婆还教育姐姐学会从父亲的母亲家里偷吃的,姐姐说,父亲的母亲家里的花生总是被父亲的母亲放在蛇皮袋里堆在屋子里,外婆就叫姐姐把那装花生的蛇皮袋用刀割一个口子,然后从那被割开的蛇皮袋的口子里拿花生吃。故此,姐姐就听了外婆的建议,如此,姐姐也就能在饥一顿饱一顿中得到一些营养了。

有一次,姐姐放学回去,因为不想待在父亲的母亲家里,就躲在小二广家旁边的柴堆里,天色渐渐的晚了,小志雄的母亲拿着拣柴的物什准备拣柴生火做晚饭,结果在小志雄的母亲把拣柴的物什放到柴堆里拣柴的时候,姐姐一把拽住小志雄母亲拣柴的物什,结果,小志雄的母亲吓的大喊:“柴堆里有鬼啊,鬼啊,柴堆里有鬼啊”,说完,小志雄的母亲就扔了拣柴的物什吓的魂不附体的跑开了。之后邻居都过来看什么情况才了解,原来躲在小二广家旁边柴堆里的是我的姐姐。

对于母亲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父亲的母亲家里这件事,父亲的四妹在我的姐姐面前挑拨离间说:“你的母亲心太狠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你以后长大后要报仇,要对你的母亲坏,不要对你母亲好。”然而,当母亲回去以后,姐姐就把父亲的四妹挑拨离间的话告诉给了母亲。姐姐那时的生活无疑是苦难的,有一回放学,姐姐在北河岸桥下的岸边走着,突然一脚踩着了一个钉耙,钉耙的一个齿扎进了姐姐的脚心里,几乎穿透了脚背。原来那是一个老头在用钉耙耧地的时候,把钉耙正倒着放在了地上,姐姐一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那个钉耙,故此就一脚踩到了钉耙上面了。姐姐当时疼的不得了,回到父亲的母亲家里以后,父亲的母亲并不把姐姐的脚被钉耙扎伤的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抓了一把细沙泥土抹在姐姐脚上被钉耙齿扎伤的伤口。后来,姐姐被钉耙齿扎伤的那只脚开始肿起并化脓,父亲的母亲就把弄了一把羊胡须烧成灰洒在姐姐受伤的脚上。又把蜘蛛捏碎,把蜘蛛肚子里的那些脏东西抹在姐姐受伤的脚上的伤口上。以后姐姐的情况就很严重了,因为疼痛,走路无法走得起来了,又开始发起高烧。父亲的母亲看姐姐的情况实在是不能这么糊弄下去了,于是就带着姐姐去医院里看医生,医生看了姐姐的脚的情况,悲观的说:“我现在给她打这一针药,这一针药下去如果有用就有用,如果没用,那么这个小孩的脚恐怕就保不住了。”幸运的是,医生的那针药下去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姐姐被钉耙扎伤的那只脚的伤口痊愈了。

又有一回,是在上海大场镇的时候,那时,我的父母还在承包蔬菜大棚地,蔬菜大棚地有打水灌溉的水管,父母在蔬菜地里忙,没有顾及姐姐和哥哥,姐姐和哥哥就跑到打水灌溉的水管边,姐姐用手指碰了一下打水的水管的一个插座,结果姐姐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要是姐姐没有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结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在上帝的保护下,姐姐虽然经历危险的险镜,也在上帝的保护下化险为夷了。

河西新宅

就这样,经历一系列艰难困苦,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到了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建房了,给我家砌房的是小二广,还有朱哑巴家的朱小二,在砌房的时候,调皮的我在宅基地的北边的田里用土堆了两座小坟,然后我在堆的那两座小坟的旁边栽上树枝,然后我就跪在我堆的那两座小坟前跪着磕头。哥哥看到以后,就把我的这一举动告诉了我的母亲,结果我就被我的母亲打了一顿。新砌的那间房子是一个倒码坡,所谓的倒码坡,就是屋子的一边墙高,屋子的一边墙低,这间由小二广和朱小二给我家砌的房子门朝南,南边的墙高,北边的墙低,从南到北,整个房子呈斜坡状。南边的墙高约为两米六,北边的墙高约为一米五。就这样,我们一家就在这简陋的新砌的房子里住下来了。

那时,我还没有念幼儿园,但是我非常想去读书,哥哥已经去幼儿园读书去了,我非常羡慕,也想跟哥哥一起去读书,然而我的年龄还没有到读幼儿园的年龄。哥哥在去圩北小学读幼儿园的时候,总是和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打架,又经常逃学,不去幼儿园上课。即使这样,哥哥也得过几回小红花,每当我看到哥哥得小红花回来的时候,我总是嫉妒的眼红。当时,母亲教哥哥和我写字,记得,有一次在写到水这个字的时候,哥哥很轻松的就学会了,可我怎么学都不会写,水字的又半部分的一撇一捺我总是写成了左半部分的那个一横一撇。我着急的哭也无济于事,就是写不出来水字的右半部分。每当写完水字的左半部分开始写又半部分的时候,我一横一撇,写完,我就意识到又写错了,可就是改不过来,当时我就不停的对自己说,怎么就这么笨呢我。为什么就写不过来呢?

后来,哥哥因为在幼儿园待不住,就辍学不念了,母亲为了管住我的哥哥,常常是严加看管,可哥哥总是偷溜出去到处玩。有一次,母亲在我还没醒的时候去街上买菜去了,我醒来以后发现母亲不在家,就问我的父亲母亲去哪了,父亲说我的母亲去街上买菜去了,可我却不依不饶的叫父亲把我的母亲找回来。父亲自顾自的吃早饭不理我,于是幼小的我就感到自尊心受到了父亲的伤害,于是我从屋外的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返回屋里扔到了父亲吃饭的碗里,一边扔一边说:“不把妈妈找回来,你还吃什么饭。”结果,父亲生气的想要打我,我一机灵跑了出去,还对父亲耀武扬威的说:“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父亲忍气的一言不发,任凭我在那里耀武扬威着。这件事我不记得,是我的姐姐告诉我母亲的,又由我的母亲在以后的时间里告诉我,我才知道当时的我竟然还做出这么一件伤害父亲感情的事来。还有一件事我也不记得了,是母亲告诉我的,说有一次在带我去街上,从街上回来的时候,母亲问我:“你的妈妈在哪里?”我用手指着东边的河说:“我的妈妈在河里。”结果把母亲给气的差点打我一顿。

那时,我总是趁母亲上街买菜的时候与哥哥偷溜到外边玩,当我和哥哥回家以后,母亲就会叫我们跪在地上,然后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腿,那绳子抽在腿上特别疼,每当母亲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时候,我总是疼的哇哇大哭。母亲一边打我和哥哥一边就会责问我们还敢不敢偷溜出去玩了?每当这时我和哥哥总会嚎啕大哭的说不敢了。打完以后,母亲就会叫我和哥哥继续跪在地上,等母亲叫我们起来的时候我和哥哥才可以起来。记得那时,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会麻,于是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和哥哥就会偷懒坐在脚后跟上。等母亲一经过我们的旁边,我和哥哥就立刻挺直腰杆跪好。有一点不得不说,那就是,母亲虽然严厉的打我和哥哥,但是我们的饭,母亲还是按时给我们吃的,当母亲的气消了以后,就叫我们起来,我和哥哥也就起来了。一般来说,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以后的一两个小时内,我和哥哥是不敢起来的,一般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就会气消叫我们起来。

那时,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有一次在小蛙家的门口,姐姐和小志凤在那边聊天,我就拿着小砖块在小蛙家门口的水泥场地上乱写一通,然后叫小志凤说我写的是什么字,只见我乱画一个字,小志凤就说那个字念的音,其实那时我根本还不会写字,小志凤却非常配合我的调皮,当时我就在想,小志凤真是太厉害了,我一写什么她就认出来了。

后来,在我念幼儿园以后,父母在屋子的东面又砌了一个锅屋,那时,我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了,至少对于那时六岁的我来说,我已经熟念的写出字来了。记得,有一次,我在锅屋的东墙上用小石灰块写着字,那时,我家东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利站,在通济河的泊岸位置,那个水利站的下边有不少石灰,因此那时的我就时常的用那小石灰块在墙上写初学会的一些字。小二林路过的时候看到我在锅屋的东墙上在写字,于是就夸奖的说:“哇喔,这不是百字先生么。”

五岁的时候,我看到《圣经》诗篇卷一的开头一首诗,遂产生了背诵的念头,于是在母亲的教导下,我反复的背着这首诗:

“不从恶人的计谋,

不站罪人的道路,

不坐亵慢人的位子,

惟喜爱耶和华律法,

昼夜思想的,

这人便为有福。

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

叶子也不枯干。

凡他所作尽都顺利。

恶人并不是这样,

乃像糠秕,

被风吹散。

当审判的时候,

恶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

那时,在我背这首诗的时候,我的头脑里并不能理解这首诗的意思,我不明白什么叫不从,什么叫恶人,什么叫计谋。不明白什么叫不站,什么叫罪人,什么叫道路,那时,路,我是知道的,可道路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坐我知道,就是不坐下的意思,亵慢人,不知道。位子,也不知道。惟喜爱耶和华律法,对此,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树,叶子,知道。糠秕,不知道。风,知道,吹散,不知道。审判,不知道。会中,不知道。也是如此,不知道。那时才认识一点字,所以对于《圣经》诗篇卷一的第一首诗的意思的不明白也是在所难免的。

文/景山少爷/微信132783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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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东新 2017-11-15 评论

      用血雨腥风恐怕值得商榷吧?我个人认为。不好意思,班门弄斧啦。